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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小澤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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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城紀》內文2

男人坐在大浴池旁,信治和他四目相對後就像人魚一樣滑入水裡,他輕擺動雙手划到角落的位置,打開按摩水柱,水嘩啦嘩啦一下從四面湧出,水花將信治和男人分隔兩方,透過水幕他發覺男人在抹臉、抓頭或順順下巴時總刻意往後看。菸後微醺的信治變得更具掌控性和侵略性,他半身浸在水內戲謔的吹著口哨,勾勾手指要對方過來,男人假意看看四周確認信治不是對其他人打暗號後才放心走近。穿過水幕,男人來到信治的世界同坐在一旁,信治沒開口,他不需要知道信徒的名字,他緊貼著男人,把唇鎖住對方,再慢慢移到男人耳後勾引說著:「幫我吹。」說畢便站起身來,像擎起槍逼迫著男人。

「這裡?」男人為難問著:「到裡面?」

「就這裡,不要就算了。」

男人半身在水裡,而頭埋進信治的胯下吞吐,原本來去的人卻放慢速度,誰都想瞧清楚是怎麼一回事。信治放肆喘息也刻意加重下體的力道,兩手緊揪住男人的頭死命幹著,男人張大嘴配合,信治的腿在水裡摩蹭男人的下體,他越使勁踩,男人將嘴裡的東西吞得更深。

對陌生人做愛就像是這麼一回事,信治覺得,你不知道對方底線在哪,可以一次就測到底也可以步步逼近。但確定的是,他喜歡今晚的玩具,他掐住男人的下巴,將自己的陽具抽出,蹲下身子將蓄積好的口水都給對方。男人喉頭推到底,又張開說著:「再來……」

按摩水柱像永不停止,水池的水噗噗冒出,牆上的蓮蓬頭也噴出水來,他坐到池邊,整個身子緊貼在牆上,男人像他飼養的寵物一樣服侍著他,完全聽從他的指令。

「想不想吃?」他的聲音穿過水花聲。

男人點頭說著:「給我。」

「舔我的腳。」信治把腳抬出水面,男人仔細舔著每根腳趾頭,男人的舌頭微刺,每一下都扎得他通體舒暢,他突然慈悲心起來,要男人坐在他前面,他從後面環抱住他,邊套弄著男人的陰莖邊說著:「你先出來吧!」

「抱歉抱歉,剛剛我就出來過了,現在不容易出來,我幫你吧!」

「你頭整個到水裡邊我口交。」

男人遲疑了會,最後聽從命令,信治使勁頂著,另一手壓著男人的頭不讓他浮出水面,他的額頭冒著汗,這是場賭注,賭注水面下的男人信不信任他,也賭注著自己是否能確保這場遊戲可以順利落幕。一些人假裝若無其事的沖澡或是站在遠處看,他低吼了一聲才鬆開手,男人的頭浮出水面,他沒等對方開口就逕自離開水池進到淋浴室,圍觀的人群如同被按下前進鍵的鈕,世界繼續轉動。

信治簡單沖洗,到置物櫃取出菸坐在廊間抽著,剛剛的男人似乎有話,靠近又離去,信治覺得有點醒了,他又回復成無害的模樣,不具有殺傷力也沒攻擊性,甚至像甲殼類換殼時脆弱的模樣,誰都可以在這個時候狠狠給他一刀。平常的他軟弱的連愛陌生人的力氣都沒有,只有性欲來臨,才彷彿換了個人,再怎麼殘忍的事都可以輕鬆做出來。

「嗨!」信治回神,剛剛的男人也點起菸。

信治只是禮貌性的點頭。

「方便的話,可以交換聯絡方式嗎?」男人說話的口音聽起來不像台灣。

「哪裡人?」

「日本,你呢?」

「台灣人,中文說得很好。」

「你也是。」

信治這才笑了出來,「來讀書還是來工作?」

「來交男朋友的。」

「真的假的。」

「假的,來讀書的。」

「來多久了?」

「在中國一年,台灣兩年。」

「為什麼不留中國就好了。

いろいろ。

什麼?

「抱歉抱歉,我是說很多原因。」

「好了,我該走了。」信治望著眼前的鐘。

「這個,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,我能陪你走一小段路嗎?」

酒真的退了,信治想,他又完全恢復成一個好人的狀態,點點頭。兩人一同從暗處走出來,這個世界一點都沒改變,有時只是身邊多了個人或少了個人的改變而已,信治放慢腳步走,這樣兩人還可以共同走上好一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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